“是的。”吴媚说,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不是声带控制不住,是心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终于松了。她把秋文的手从她嘴边拉下来,放在自己后腰上,然后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拉进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他t恤的领口。“对不起,我现在才告诉你。这个事情我早该跟你说的,但你太小的时候,我怕你理解不了。等你长大了,我又——我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我总是怕你接受不了,怕你觉得我在骗你。但其实是我自己——我自己一直不敢面对这件事。因为如果法律上你不是我儿子,那我就得重新定义我自己——我到底是你什么人?我不想骗自己,我也不想骗你。但今天我——”
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肿,眼睛微红,但表情是笑着的。不是那种职业的微笑,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那种终于把所有秘密都倒出来之后的、卸下了千斤重担的笑,眼眶里还蓄着一点点泪,但她硬是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今天在摄影棚,那个银头发的小林,被一个甲方的饭局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他那种人,表面上对我多殷勤、多暧昧、多想占便宜,但真遇到事的时候,连替我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没有。然后我就想到你——想到今天早上你站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