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秋文。”
秋文在黑暗中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的皮肤。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嘴唇贴在她发际线上。呼吸之间全是她头发的味道——洗发水的淡香,书房地毯上的绒毛味,浴室里的水汽味,漫展现场残留的舞台烟雾味,以及她本身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在被窝里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两个人的身体从锁骨到膝盖全部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晚安。”他在她头顶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很稳。“妈。”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吴媚。”
吴媚在他怀里笑了。嘴角翘起的时候蹭到了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被她的嘴唇划过了一道弧线。他没有看到,但他知道那个笑容是什么样的——没有舞台上那么张扬,没有镜头前那么精准,没有在书房里那么得意,而是一个松弛的、满足的、只属于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笑。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橙色的细线,随着外面偶尔经过的夜风轻轻晃动。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床头柜上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被子下,两个人的体温已经完全融合成了同一个温度,心率也在黑暗中渐渐趋同——她的六十八,他的七十二,以同一个节奏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