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指尖悬在j键上方半厘米的位置,屏幕上的代码光标一闪一闪,像一颗在他太阳穴里同步跳动的定时炸弹。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还没封装的函数上——def 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参数列表还没写完——但他怀里这个女人正用阴道内壁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蠕动着他的性器,盆底肌的收缩节奏和她在他耳边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充血的乳头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灰色t恤在他胸肌上压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嘴唇还在他耳垂上,舌尖还在他耳道口,呼出的气息还是温热的、带着薄荷和精液混合味道的。
他把def 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打成了def normalize_dick(input_tension):。
盯着这行代码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大脑在“这是个拼写错误需要修正”和“这个词组在当下语境里其实意外地贴切”之间来回摇摆了三次。最终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不是之前吴媚那种“啪”的一声干脆利落,而是缓慢的、认输的、带着一个博士生对自己未完成工作的最后一点愧疚的合盖动作。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断了。
“写不了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语气里混着挫败、坦诚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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