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被她环着脖子,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里全是她呼出的甜酒气息。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还在赌气,而是在组织语言。他发现自己刚才那股翻涌的酸涩感其实可以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理性的,一部分是不理性的。理性那部分他能说清楚,不理性那部分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但他还是决定都说出来。
“不是生气。”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喉结在她掌心下方滚动了一下,“工作就是工作,我理解。你做直播、拍写真、参加漫展、跟舞伴跳拉丁舞,这些都是你的工作。如果连这个都要生气,那电视剧里那些演员的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日子都不用过了。”
他顿了顿,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吴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自己后背裸露的皮肤传过来,热得她腰窝上那层薄汗又沁了一层。
“但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秋文的语气变了,从平静的陈述变成了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带着棱角的冷淡,“不是在看工作搭档。他看你的方式,和我看你的时候一样。”
吴媚眨了眨眼,酒精让她的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淡黑色,但她的眼睛本身是清亮的,带着那种喝醉了之后反而特别直接的坦荡。她听完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她松开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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