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收银员刷完卡双手递回来的时候她顺手又拿了一盒八块钱的薄荷糖放进购物篮,转身冲秋文眨眨眼:“给郎君买的,清口气。”
秋文默默把那盒薄荷糖从篮子里拿了出来换成了两盒。
晚上的时候,吴媚越来越频繁地“不小心”钻进秋文的被窝。
最开始还找借口——“今晚有雷阵雨我一个人害怕”“空调太冷了我房间温度打不高”“今天跳了一天舞腿酸你帮我按按”——到后来借口都懒得找了,洗完澡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就往他床上坐,盘着腿刷手机等着他把电脑关了上床。
秋文也心照不宣地不再问她。
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把电脑合上放进抽屉里,起身关灯,掀开被子躺进去。
黑暗里吴媚的身体总会第一时间靠过来——有时候是后背贴着他胸口,有时候是侧躺着脸对着他胸口、一条腿跨在他小腹上,还有一次她索性趴着睡,后背完全暴露给他,薄薄的真丝睡裙在臀部收紧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那天的天气特别闷热。
他顺着她的后背开始。
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出发,沿着脊柱凹槽缓慢地往下滑,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黑色真丝面料和底下的肌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吴媚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慢又深,背部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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