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袈裟的下摆整齐地铺在膝盖上,法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他抬起眼,目光在秋文和吴媚之间缓缓扫过,然后落在石桌上那台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画面定格在古柏树下吴媚起舞的瞬间。
“方才老衲言语唐突,还望施主海涵。”老和尚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在大雄宝殿前和善了许多,“老衲回禅房后思量良久——这位女施主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佛说法,八万四千法门,众生根器不同,度化之法亦当随缘而变。若以世俗之美接引有缘人亲近佛门,未尝不是方便法门。”
吴媚眨了眨眼,显然没太听懂,但她保持住了端庄的微笑,频频点头。
秋文却认真了。
他在老和尚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大师,方便法门固然是佛门善巧,但以美色为媒介接引众生,会不会有违佛门清净本意?”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接话。
他捋了捋颌下的白须,沉吟片刻,道:“小施主问得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若执于色,固然是障;若执于空,亦是障。所谓清净,不在外境,而在本心。”
秋文推了推眼镜,接道:“话虽如此,但《楞严经》说‘摄心为戒’,若外境过于纷扰,凡夫之心难免动摇。否则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