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把手机翻扣在桌上,屏幕那面朝下,像是怕被室友看到。
他推了推眼镜,把注意力强行拉回面前的代码。
屏幕上的损失函数曲线还在稳步下降,模型训练已经到了第七轮,但显卡的算力瓶颈越来越明显,训练一次要排队等将近六个小时。
他盯着进度条上那个缓慢爬行的百分比,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二十万的数字。
快了。
老妈的商单排期这么密,加上韦胖子那边的项目款,攒够钱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一些。
但也意味着她的工作量比他预估的还要大。
昨天凌晨两点他起夜看手机,发现吴媚的微信步数还停留在凌晨——两万三千步,大半夜的还在摄影棚里拍夜景。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早点睡,别熬夜。”
对面秒回了一个鬼脸表情包,配文:“你妈我熬夜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呢,管我?”
秋文看着屏幕,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退出微信,重新打开代码编辑器,手指放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宿舍楼下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他盯着窗外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灌回代码里。
既然要加速,那就把时间线压缩到最短。七个月太长了。他要在五个月内让模型跑通第一版。
周三下午,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