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玉足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吴媚盯着儿子的脸看了整整三秒,似乎在判断这小子是在认真建议还是在故意贫嘴。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秋文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力道大到他的黑框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但语气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你个蠢东西。你妈穿旗袍黑丝坐你对面,跟你说让你摸,你跟我讨论定价策略?你真是你爸亲生的——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我穿了条新裙子去看电影,暗示了他三次让他拉我的手,那个书呆子给我分析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电影镜头语言。你们姓戴的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骂完这一通,甩了甩头发,长发在夕阳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身往厨房走过去。
旗袍侧开衩在转身的瞬间扬起一个小角,露出臀部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春色,但转瞬又被旗袍的下摆遮住了。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向还僵在椅子上的秋文,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恼怒变成了纵容——那是一个母亲看自己不开窍的儿子时特有的表情,三分嫌弃、三分好笑、三分无奈,还有十分的爱。
“冰箱里有红烧排骨,昨天做的。自己热一下,吃完滚回学校去做你的汇报。另外那个项目,你做归做,但别拿妈妈的数据到处乱发。版权费按市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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