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比周六来得更早一些。
吴媚在闹钟响起之前就睁开了眼——不是被光叫醒的,是被今天要拍十套片子的紧迫感叫醒的。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只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的身体。
晨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肩颈上,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洗漱、护肤、做基础保湿。
今天要化浓妆、换多套造型、在镜头前摆一整天的姿势,皮肤状态必须保持在最好的水平。
她对着镜子把精华液一层一层地拍在脸上,从下巴到额头,从鼻翼到耳根,每个角落都拍得仔仔细细。
然后涂上厚厚的保湿霜,让皮肤在化妆之前充分吸收水分。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秋文已经坐在餐桌前吃他那万年不变的牛奶泡麦片了。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他妈——白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刚过大腿中部,两条光溜溜的白嫩长腿从睡裙下延伸出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酒红色指甲油已经有些斑驳了。
头发随便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素面朝天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您今天又要拍片子?”秋文问,勺子搅着碗里的麦片,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会不会下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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