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们这种故意控制节奏的逗弄折磨得几乎崩溃。
乳头和阴蒂被震蛋和手指反复戏弄,却总是停在最痒最空虚的边缘,就是不让我真正释放。那种又痛又麻、又空又痒的折磨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弓起腰,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一点点刺激,却每次都被她们故意移开。腰肢一次次抬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眼泪不停地流。
我心里又羞又恨又怕——我明明那么不想说出口,明明知道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小穴空虚得几乎要发疯,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崩溃地喊出来:「是……是隔壁系的矮子……」话一出口,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小穴剧烈收缩,我感觉我马上就要高潮了,震蛋却又在最敏感的瞬间被她们故意拿开。
只留下我空虚、酸胀、又痒又疼的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本能地追逐着刚才的刺激。我哭着低声求她们,声音软得几乎不像自己:「别拿走……求求你们……
给我……」她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大、更兴奋的笑声。
张雅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讶和恶意:「矮子?就是杨卫那个好兄弟啊!
我经常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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