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忽然用力掐住他茎身根部,死死收紧,不让他有任何射精的机会,右手则继续毫不留情地专注玩弄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姐……姐……求求你……龟头要被你玩坏了……嗯啊……我真的要射了……可是射不出来……好难受……”晚意的求饶声变得更嗲了,奶声奶气的,像小女孩在撒娇,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得极低,带着颤颤的哭音,生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
他的身体颤抖得不行,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双手死死撑着墙壁,腰却忍不住往前顶,龟头在我右手掌心又红又肿,不断跳动,却因为茎身根部被我牢牢掐住而始终无法释放。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好玩的点子,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坏笑着问:
“晚意……想不想爽?想不想姐让你特别特别舒服?”
晚意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想……想……姐,我好想要……”
我嘴角勾起,声音更低,却带着明显的坏意:
“那你乖乖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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