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晕开的淡粉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睫毛湿湿地眨了两下,像只被突然惊醒的小动物。
我盯着那两点凸起,呼吸重了些。
昨天小雪也是这样盯着我,坏笑着用指尖勾弄我的乳头,拉长、弹回,一遍遍逼我承认身体的诚实。
现在,我要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我没回答,指尖直接刮过那点浅粉色的凸起,像在故意撩拨一团刚被惊醒的火苗。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昨晚被小雪勾弄时的恶意——先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乳晕外沿,绕着圈刮得他全身一颤,然后猛地用指腹按住乳头,快速来回拨弄,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晚意猛地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立刻变了调——软、湿、带着没醒透的鼻音,像女生被突然惊醒又被欺负到哭。
“姐……!”
他下意识往后缩,肩膀试图往床头退,胸口塌下去想躲开我的指尖和舌头,身体本能地蜷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学着小雪那种甜腻却强势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不准躲。”
晚意全身一僵,动作瞬间停住。
他睫毛颤得厉害,眼尾已经湿润,妆容晕开的粉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像个被姐姐突然抓住的小妹妹。
他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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