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完全自由了,卫衣内侧直接贴着皮肤,两个乳头硬挺着顶起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摩擦棉质,麻意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热液顺着丁字裤细带往下淌,大腿内侧湿得发黏,我甚至能感觉到座椅边缘那一点温热的湿痕。
矮子没再等我反应。
他的手又一次伸进卫衣,从下摆侧边钻进来,指尖精准地勾住丁字裤后方的细带,轻轻往上一扯。
那力道不大,却足够让我全身一紧,左手立刻伸过去,按在他大腿上,轻轻推了一下。
力道很小,却带着明显的示意:停手,别再拉了。
他却没停,反而把细带往下拉了几下。
布料从股缝里缓缓滑出,湿透的细带被拉得更长,边缘轻轻刮过小穴入口,那股拉扯的异样感让我腿根发软。
我顿时明白了——他们给我爆米花桶,不是为了让我吃,而是为了让我用它遮住杨卫的视线,好让我……脱下丁字裤。
太过分了……胸罩刚被他们拿走,现在居然还要我把内裤也脱掉,就这么坐在这里,当着杨卫的面,把最后一点遮挡也剥干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脸就烫得像火烧,耳根发麻,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
羞耻感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皮肤,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小腹,又热又痒,又酸又胀。
我明明知道这有多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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