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碎掉:“我好脏……姐……我是不是真的变态……我明明想当女生……却又……却又对你们……”
我心口像被什么揪住,疼得发紧。
双手抱紧他的后背,指尖扣进睡裙的布料。
他的阳具还硬着,贴着我的大腿,跳动得更明显,却带着一种无助的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喉咙发堵,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晚意……明天是第二次治疗。我们一起去问问李医生,好吗?他肯定能给我们正确的答案。”
他身体颤了一下,脸埋在我胸口,没抬头,却轻轻嗯了一声。泪水又洇湿了我的睡裙,凉凉的,渗进布料贴着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记住,姐姐和妈妈……永远不会觉得你是变态。我们只想你开心,想你做自己。那些感觉……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他没说话,只是抽泣声小了些。
肩膀的抖动渐渐平缓,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慢慢松开,却没完全放下来。
他的呼吸贴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从急促变成均匀。
阳具的硬意也慢慢退去,热意残留在大腿上,像一个安静的痕迹。
我低头看他。
他的脸还带着泪痕,睫毛湿湿的,假发片被泪水打湿一缕,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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