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得选。
可躺下之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撕走了。
不是身子——身子她早就给过别人了,给了麻三,给了孙老栓,给了念全,她不在乎身子。
她在乎的是那个她能自己决定给不给的权利。
今天这个权利被人拿走了。
小偷点了根旱烟,靠在炕头抽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白烟。
“婶子,你这身子真够劲。比我那跑了的老婆强多了。她那东西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不一样——你这里面会夹。刚才你高潮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口,让全镇的人都来看看这对姘头。”
秀云没有说话。
她坐起来,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背心,布衫,裤子。
她穿衣裳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流程。
只是系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
但她系得很稳。
她站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发髻重新挽好。推开屋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改天再来。”小偷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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