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被拖进了某种黏稠的、循环往复的泥沼里。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坐标,标记着过去和现在的分野,清晰得不容错辨。
过去是陈浩的味道,洗衣粉和阳光晒过的棉布味,混合着年轻人干净的体热。现在是王建国留在床单上的烟味、汗味,还有「烂肉膏」那股甜腻刺鼻的、挥之不去的药味。过去的身体是我自己的,现在……现在它正一天天变得陌生。
我能感觉到乳头的颜色在加深,原本粉嫩的乳晕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洇染,一圈圈晕开成更深的褐色。乳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细密的、带着疼意的酥麻。我知道这是那些银色乳夹留下的印记,也是王建国每周给我涂抹那该死的药膏的结果。每次洗澡时,看着镜子里那两点比周围皮肤深了一号的乳晕,我都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藏起什么。
最可怕的变化在下身。每次上厕所,我都能看到那两片曾经紧合拢的、柔软小巧的嫩肉,如今微微向外翻开了一些,颜色也变成了更深的水红色。它们像两片被过分揉搓、过分浸润的花瓣,软软地垂着,哪怕只是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那种与往日不同的、更饱满更敏感的触感。王建国有时会扳开我的腿,用手指捻着那两片变得肥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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