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行字:
“周末有空吗?来一楼坐坐,王叔有话跟你说。”
……
王振国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去?还是不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这种挣扎中度过。
陈浩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好几次关切地问我是不是论文压力太大。
我只能含糊其辞,说导师催得紧,进度不理想。
“要不这周你回学校住几天?”周日晚上,陈浩一边洗碗一边说,“专心写论文,我不打扰你。”
我心头一紧:“不用……我就在家写。”
他擦干手,走过来抱住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我心疼。”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这个拥抱本该让我安心,可此刻却让我更加痛苦。
我想起王振国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的喘息,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而这些,陈浩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计划我们的未来,说等我这学期结束,就带我回家见父母。
他说他妈妈肯定会喜欢我,说他爸爸已经把我的照片发在家庭群里炫耀。
而我,却连“我被房东强奸了”这几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一,陈浩照常上班。我坐在书桌前,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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