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离开一寸,似乎也能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寸。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箍住。
“醒了?”王振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他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甚至有些和蔼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都忘了。
“王叔……”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让我……让我回去……”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没动,只是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
“回去?”他哼笑了一声,“回哪儿去?回楼上,等小陈回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没有!”我猛地扭动起来,用尽力气去推他,“是你!是你灌我酒!你……你对我……”羞辱和愤怒让我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
“我对你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翻了个身,沉重的躯体半压在我身上,带着烟酒和汗味的浑浊气息喷在我脸上。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我胸前的一团柔软,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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