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在济世药堂斜对面的茶楼二层。
黄蓉临窗而坐,手中端着一杯袅袅冒着热气的碧螺春,清澈的杏眸看似漫不经心地掠过街面,实则将那济世药堂大门口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此时的她换了一身寻常富家少妇的素雅罗裙,头戴帷帽,轻纱垂落,遮住了那张足以惊世骇俗的绝美俏脸,只留出一个沉静而优雅的剪影。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去,那济世药堂的整体格局一览无余。药堂在前,临街的铺面看起来规模并不算大,统共不过两三间开张的门面,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不过这看似有些局促的药堂后方,却连着一片占地颇大的院落。此时正值正月下旬,正是北地冬末时节。后院内几株高大的古槐早已树叶落尽,只剩下参差虬结的干枯枝丫重重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将院落深处遮掩得极深。那一进进房檐在干枯的树影掩映下若隐若现,叫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内部乾坤。
自昨夜冰窖验尸之后,那洪大夫异乎寻常的冷静便在黄蓉心中扎下了一根刺。今日一早,她便借故向鲁长老及几名襄阳当地的丐帮骨干打听起这洪云山的底细。
此时,那些丐帮弟子的话语正一字一句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黄帮主,提起这位洪大夫,那在咱们襄阳城可是这个!」当时那七袋弟子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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