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屠宁来到丈夫身后,双手伸过他的腋下,牢牢锢住了他的身体。
她咬紧了牙关,一鼓作气向上提——
“呃……”
男人的喉间发出了失控的音节。
拖着长长的尾音,比什么都难听。
高跟鞋不易踩稳地面,在她挪步的那一瞬,忽而不稳。
他与她一同侧倾,双双跌倒在地。
公共卫生间的瓷砖地面冰冷又坚硬。
她重重摔倒手肘磕在地上,丈夫更好不到哪里去,侧首落地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他喉咙里的音节也瞬间变为了痛苦的悲鸣。
她哪里管得了他痛苦与否。
手肘的疼痛倒是其次,她脚踝处的扭伤才叫难熬。
剧烈的胀痛跟着心脏的搏动一阵一阵愈演愈烈,屠宁坐在地面,眼角都挤出了泪水。
“呜——”
她咬着唇在忍疼。
她不希望自己哭出来,这样太难看了。
她已经够难看了,她不希望自己变得更难看。
最后沦为和徐正清一样的处境。
“啊……啊、啊……”
躺到在地的男人发出了微弱的呼吟。
那呼吟断断续续,似有被低泣湿润的呼吸。
空旷的卫生间里,那难听的声音带着回响,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上前抓起了男人的西装一角,强行将他翻了过来。
只见。
他额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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