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工作完成了,眼下要立马启程坐上回国的航班。
她应该知足了。
能换得一眼徐教授站上领奖台的时刻,她应该知足才对。
可万般不舍牵住了她的双脚,犹豫之间她撒下了一个谎言:
“要不你们先走吧,我的确有些不舒服,需要在酒店多留两天。”
紧接在颁奖典礼之后的宴会设在三面环海的私人半岛。
除了特邀的官媒外谢绝了所有媒体入内。
具有地域特色的华丽建筑被灯光打亮。
半开放式的玻璃宫殿用镶嵌着光丝的幔帐遮挡着穿过的海风。
海风从掀起的缝隙间钻了进来,拂动起桌台上跳动的火焰。
人们穿着华贵典雅的晚礼服,三三两两战在一起,手中举着香槟低声交谈。
屠宁没料到自己会不知从哪里借来了胆子,竟敢独自来到了晚宴。
所以这次出行她根本没带晚礼服。
好在穿了一身因公所需的西装套还算得体。
只是过短的西装裙让她走起路来都不敢迈开步子。
海风吹得人发冷。
她不住扯了扯裙沿,试图能多遮盖到她的光裸的腿。
散落长发因久久盘束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卷度,正随着海风的方向飘逸而起,又被她一把挽到了一侧。
屠宁鼓足了勇气,手握工作证向着晚宴的门口走去。
门外的安保人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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