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
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身后将她包围。
那是她最熟悉的温度,也是她最熟悉的气息。
她忘记了去恐惧,忘记了因无助而产生的焦躁。
悬空的心都松缓了下来,被一双手轻轻柔柔接住,安安稳稳放落。
那是她久违的安全感。
她想哭。
她想大哭一场。
就这么陷在那个怀抱里大哭一场。
她爱徐正清吗?
她也曾质疑过。
如果他们的开始不过是她的见色起意,那么因这场意外而即将走向破碎的夫妻感情才能以一个体面的方式收尾。
毕竟她不爱他。
当俊美的雕塑沾满了粪便与呕吐物时,她没有义务继续珍藏。
所以她遗弃他,她打碎他。
愧疚折磨得她动弹不得。
划伤他的手在无人时悄然颤抖。
她用见色起意来为自己开脱。
却从没想过,她爱上他了。
“如果我真的与他如此相像,如果我真的与他形同一个人,那么你应该早在我们相遇的第一眼时,就爱上我。”
靡靡之音一顿,充满蛊惑的声线放缓了语速接而道:
“爱上我,无法自拔地爱上我。”
陷入空散的目光在一瞬间汇聚成一束光。
她再次与易相忱相视。
只是这一次。
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旖旎的气雾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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