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屠宁红了脸。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专访请求,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一鼓作气向徐正清的工作邮箱发送了长达一个月的信息“骚扰”。
还以为消息石沉大海,没想到竟然等到了徐正清用私人联系方式来主动联系她。
起初她是惊喜的。
惊喜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跳了一次不够还反复跳,直到跳裂了床板才哀嚎着消停了动作。
可回头想来,因为她迟迟得不到回复,所以自己那些邀约邮件从正规严谨到激情昂扬,文字笔墨逐渐失控。
还以为徐正清看不到,她开始宣泄着浓烈的个人情绪色彩,她的崇敬与敬仰,她愤慨地掏出一腔赤诚,全都忘邮件里塞。
塞到最后。
他竟告诉她:我都看到了。
惊喜被尴尬烧红。
红得她遍身遍脸,红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我失礼,怎么反倒是您向我解释了?”
脸颊烫得发疼,她将自己蜷缩在摄影机身后:
“我应该以公司账户发邮件的……非常抱歉,是我一时紧张,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用温和的笑意承接住了她险些落在地面的窘迫:
“希望这一次的专访过后,能缓解你的紧张情绪。”
他真是个亲切的人。
委婉呵护着她的自尊心,还破天荒答应了她的专访请求。
他再不似她心目中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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