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他的眼睛瑰丽依旧,可令她沉醉的温柔早就不再了。
破碎眸光写尽了卑屈,卑屈凄楚,比死更惨烈。
她不是视若无睹,是早已麻木。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勺子舀起了烫热的营养糊,慢慢抵近他的嘴:
“吃太少会营养不良的,努力再多吃一些。”
勺子撬开了他的牙关,压着他的舌狠狠塞入了他的喉咙。
“呜……”
他发出哀鸣,却被她死死掐紧了双唇无力脱口。
她再舀起一勺,趁着松手的间隙往他嘴里捅,一勺接着一勺。
她不觉得他恢复声带控制是个好消息。
以往刀片无意落进了他衣服里,划得他皮肤鲜血淋漓都不吭不了一声。现在倒是能哼出声响了。
她只觉得吵。
太吵太吵。
她忘记了把控勺子的深度,也忘记了去收敛手上的力度。
勺沿因蛮力划破了他的口腔和喉管。
烫热的液体烧在本就刺痛的溃口。
他满面通红,青筋在他的额侧鼓出胀动。
直至营养糊与鲜红从他的鼻腔中喷涌而出。
喷在她身上,溅在她脸上。
那滚烫的温度惊得她条件反射本能抬手擦拭。
她没想过碗里的东西这么烫。
竟然会这么烫。
被情绪操控的意识归还了回去。
她松开了手。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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