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欣,29岁,160公分,胸腰臀比例还算让男同事偷偷多看两眼。
外贸公司中层,业绩不错,偶尔跳个流程、走个捷径,目的只为把事办成。
死对头向凯却总跟我过不去。
35岁的向凯,长得像块死板的榆木,穿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不笑的时候像税务局下来查账的。
他不是我上司,却管着流程合规,每次我邮件抄送他,他都能挑出三条“建议优化”。
我们一开会就火星撞地球。
“胡欣,这个报价单又没走审批,你当公司是你家后花园?”他推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刺。
我翻个白眼:“向凯,客户明天就要柜子,你想让我死在日本展会上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活的也要守底线。”他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拯救的迷途羔羊。
全部门的人都看热闹。
我气得胸口起伏,他却只是微微皱眉,目光从不往下飘。
讨厌的就是这点——他从不口花花,对每个女同事都保持尊重,像个古板到可笑的卫道士。
可我偏偏每次都想掐死他。
晚上回家,男友阿杰已经在床上玩手机。五年感情,男才女貌,朋友圈点赞无数,可我越来越觉得像两块漂亮的拼图,硬凑在一起却卡着边。
“今晚不戴好不?”钻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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