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嘴硬反驳,霍重渊那带着薄卷、粗糙而滚烫的薄唇,已经顺着她敏感的耳廓,一路炽热地啃咬、碾压到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之上。
男人另一只大掌带着雄浑而燥热的内力,惩罚似的揉着她胸前的雪乳。
那力道比昨夜更沉、更急,带着将领在沙场上掠夺城池般的强硬,几乎要把她这副本就酸痛的娇躯给生生揉碎。
那大掌在起伏的圆润上游移,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惩罚,都像是要把白天在密室门外听到的那些“太用力、使劲揉”的嫉妒邪火,连本带利地全数发泄出来。
“霍……霍重渊……你住手……”
娇娇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滚烫力道惊得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嘴里溢出一声黏腻残缺的呜咽。
大帐里的烛火在风中疯狂摇曳,在苍凉的皮毛毡上投射下两人紧紧交缠的巨大剪影。
她那一双白嫩的小手原本撑在男人那两块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试图奋力去推开他。
可掌心下除了他那惊人、狂乱的心跳,只剩那因为极度吃醋而不断起伏、灼热如炉的恐怖温度。
那一层薄薄的中单长袍,在男人剧烈蒸腾的体温下几乎要烧起来。
娇娇有些失神的桃花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霍重渊那双烧得通红、甚至隐隐带了些许委屈与偏执的猩红墨眸。
看着这个平日里雷打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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