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第一学院,去往第二、第三学院,已经是对她身心承受能力的最高预判。
……
……
……
走廊深处,单人病房,敲门无人应答。
推门而入,窗帘厚厚遮挡,室内无光无风。
唯有疗养院沉闷的日光熏香。
气息压抑沉淀。
床上一团隆起,正在轻微发抖。
是薄被裹住的奥兰多小公爵。
赛菲尔,我是兰斯洛特。
路过这里,来看一眼情况。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
醒来后,你一直躺在这里吗?
……
我刚刚路过观察室,你的队友们都醒了。
…………呢。
还在持续治疗。
…………
……兰斯洛特哥哥。
……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是吗?
……我们,把她害惨了,是吗?
是。兰斯洛特说,但你们可以补偿她。
……纳娅一定恨死我们了。
赛菲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我没有想伤害她,兰斯哥哥,可是法兰卡——不,朱利安——不,我不知道…,大家都——连我自己——都是我自己……如果不是我,没能及时发现……
他的精神轻易地崩溃了。
他支离破碎地呜咽起来。
……
……
安抚毫无作用。
他心情复杂,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道别关上了门。
走出病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