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实而言,他的建议对她是有益无害的。
于是,这种不高兴里,终于也掺杂了一丝甜蜜。
她瞪了他一会儿,也不知怎么,就在他静默的、仿佛任君处置的视线中,奇怪地抿唇笑了。
在那之后,又像刚刚趴在桌上一样,仿佛一团流动的液体,啪叽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又不是法兰卡。”
她松松地搂住他,蹭他宽厚的肩,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黏黏糊糊地撒娇。
“你干嘛一幅引颈受戮的表情呀。”
她在他的面前,总像一个孩子。
不像平常在外,那么温柔安静。
话很多,情绪变化很快。有点黏人。喜欢贴在他身上。很主动。但又反复无常,让人猜不透心情。
“……”
他抬起掌心,虚虚落在她的脊背,慢慢垂下头去,额头贴上了她的发顶。
她单手向后,握住他的手腕,单方面用力下拉,让掌心落到了实处。
他触碰到她的骨骼。
纤细的蜿蜒脊椎,像一弯游动的鱼。
水在她的体内奔流,透过细腻肌肤,渗透到他的指尖。
她是凉的。清爽的。澄澈的。
她纯洁无瑕。
他引颈受戮,是因为,他以为她会生气。
他想不出除此之外取悦她的方式。
他没想到她会接受。
因为这不是纳娅第一次提及○。
正式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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