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将她汗津津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任由她滑落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艾莉,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坐姿,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死了。
那双曾经如同清晨林间湖泊般澄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望不到底的深渊。
萨麦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的绝望,是最好的催化剂。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乘胜追击。他走到艾莉身边,俯下身,用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宫。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留下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也留下了一室的狼藉与死寂。
这一次,萨麦尔离开得有些久。
第一天,艾莉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她的身体被透支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过的私密部位。
罗莎琳德则像个幽魂一样,坐在床的另一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艾莉终于恢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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