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只要是哥哥……打哪里……都愿意……”
她的回答越来越顺,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一条“合理”的解释路径。
只要是哥哥做的,痛苦也是爱的表达,所以她“喜欢”并“愿意”承受。
林辰笑了,继续推进。
“那之前,哥哥没要求,你就主动舔哥哥的肛门……是不是因为你其实很喜欢舔那里?”
她想起了那屈辱的画面,身体瑟缩。
“……不是……是……哥哥……”
“说实话,晓晓。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喜欢舔哥哥的屁眼?”
在他的逼问和言灵的双重作用下,她混乱的意识开始将那屈辱的行为与“取悦哥哥”、“表达爱意”划上等号。
“……喜欢……喜欢舔……哥哥的……那里……”
“哥哥的肛门,是什么味道的?哥哥的肉棒呢?又是什么味道?你喜欢哪个味道更多一点?”
这个问题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乱。
她被迫去回忆、比较两种极其屈辱的感官体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哥哥的……屁眼……是……干净的味道……肉棒……是……浓的味道……都喜欢……都喜欢哥哥的……味道……”
“非要选一个呢?更喜欢舔屁眼,还是更喜欢吃肉棒?”
“……都……都喜欢……硬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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