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和林师兄同床共枕的温暖。
想起了师兄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
想起了那滚烫的液体,射在她臀缝里的粘腻和灼热。
还有今天早上,师兄“辅导”她时,那种让她浑身发软、大脑空白的奇异快感……
这些画面和感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双腿之间,甚至隐隐传来一丝熟悉的、让她羞耻的湿热感。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昨天晚上,是师兄主动留下来,她没有拒绝,或者说……没有勇气拒绝。
但今天呢?
难道又要像昨天一样,默认让师兄留下来?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
(这个羞耻的本质是 “失控的亲近”,是最纯粹的、剥离了性欲之后的亲密羞耻,并非性羞耻。)一个女孩子,连续两个晚上和师兄睡在一起,还发生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算什么?
但……如果让师兄走呢?
让师兄回他自己的山洞去睡?
这个念头一出现,冷月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舍。
她不想一个人睡。
她贪恋师兄怀抱的温暖,贪恋那种被保护、被关心的感觉,甚至……她内心深处,似乎还有点贪恋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坏事”。
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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