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把姐的小泉子都靠干了,再晚来几天可就泉出不水来了!”
“姐这里是永不干涸的泉眼,哪会干呢。再说还有我这龙太子给姐补充着源头呢。”
“刚才没撒给香茗的小逼里吧?”许筱秋酸酸的道。
“我还没给她开苞呢,那好东西我还给姐留着呢。不过我进来时送了她一挂珍珠项链,姐不会吃醋吧?”
“姐会小心眼到那程度?只要弟弟心里时刻装着姐,姐就知足的。快动一动嘛,光顾听姐说话了!”许筱秋娇嗔道。
大卫扭了扭屁股,将那枪尖顶在了许筱秋的花心上,研磨起来。
“哟——”许筱秋让大卫那肉枪研磨得浑身酥麻,娇躯乱颤,忍不住舒服地叫了起来,“啊唷——再用点儿劲儿嘛,姐又不是面人儿……”说话的工夫,大卫挺起屁股来一阵猛抽,许筱秋身子又打了个冷战。
“我怕姐会疼呢,那么多日子没见过腥味了!真怕噎着姐姐呀!”
“姐没有那么娇气的,要是……有一天……让你操死了……姐也心甘情愿的……唔——”她的阴道与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将大卫那肉枪夹得紧紧的,大卫想来一回抽插,竟没有抽出来。
“好姐姐,别用那么大的劲呀,夹死弟弟了!”大卫不是怕疼,而是怕她阴道痉挛而最终拔不出肉枪来。
有不少人是两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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