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儿张开了双臂,却不搂大卫的脖子。
光滑的少女肌肤贴到了大卫裸露的胸膛上。
春雪开始渐渐的融化,越来越柔软。
他把金铃儿放到了床的中央。
“你想画我身上的浴巾还是画我?”金铃儿娇嗔地盯着大卫。
大卫知道这个淘气的妹妹一定是嫌他的服务工作不到位,于是弓身去解缠在金铃儿胸前的那条浴巾。
扣儿开了,浴巾滑落下来,洁白的人物实体与大卫的想像终于连成了一体,没有了一点想象的余地,只有那一片丛林算是对溪水淙淙的幽谷的掩饰。
峭立的雪峰在洁白的高原上显示着动人的挺拔。
粉红的雪莲盛开着诱人的生命之花,那红花与雪峰都在冲动的欲望下涌动着。
大卫找了把椅子坐在床前,煞有介事地在画板上描了起来。
金铃儿静静地朝他的脸上看着,一声不出。
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如两湾清澈的湖水,是一个极其合格的人体素描模特儿!
“这样行吗?”金铃儿见大卫只是不住地打量她,忽然嘴唇微微动了一动问大卫道。
大卫再次细端详了一会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过去,立在床边一会儿,用嘴咬了笔,两手在金铃儿那娇柔的乳房上正了正,金铃儿低头看了看,哥哥的手指正顶在自己的乳房两侧。
其实那一对乳房已经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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