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自习结束后,黄伟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锁上门,瘫坐在书桌前,按照群里的要求,将今天拍摄的那些耻辱照片和视频打包上传。照片里有她在学校厕所里m字腿掰开阴唇的特写,视频里有她在宿舍用舍友的牙刷刷阴道的崩溃模样。她手指颤抖着按下发送键,每发一条都像在把自己最后的尊严扔进深渊。上传完成后,她以为今晚能喘口气,可telegram群组“专属玩物”里很快弹出了新消息。
【管理员:黄伟婷,今天的打卡不错,蚯蚓的恐惧写得我们都硬了。明天周末,新任务:洗干净身体,外面穿可爱一点,像个清纯小公主,里面真空——不准穿内衣内裤。要是我们看到你穿了,多脱两件衣服不算,还得让你多挨几轮操。早上9点,小区门口会有车等你。别迟到,敢玩花样,你知道后果。】
黄伟婷看着消息,心如死灰。周末……又来了。她最害怕的就是周末,那些酒店的炼狱、上周蚯蚓的蠕动感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要去未知的地方。恐惧如潮水涌来,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滑落:为什么……为什么周末总有新花样?他们要玩我到什么时候?蚯蚓的阴影还在,现在又是什么?她带着深深的恐惧入睡了,梦里全是蚯蚓在阴道里扭动、电流在身体里烧灼的画面,醒来时枕头已被汗水浸湿。
第二天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