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也挑好机器坐定,几个人手忙脚乱登进lol。
起初还兴致勃勃开了把大乱斗,没十分钟就被现实浇了冷水。
年纪到底是不饶人,脑子能跟上手速跟不上,反应慢了不止半拍,操作更是变形得离谱,尤其还对版本没有一点理解。我们四个老东西被对面一帮年轻人按在地上摩擦。
「操,这游戏现在都变态成这样了?」老翟骂骂咧咧的,将燃着的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
我们也是苦笑连连,这哪是回忆青春啊,这不是来纯受罪的吗。
后来我们也反应了过了,四个人可以自己玩啊,索性自己建了房间,打起2v2内战。
没了路人以及输赢压力,四个人玩的也开心了起来,并且彻底放开了,互相卖队友、互相嘴炮嘲讽,笑骂声裹着烟味飘在空气里。
连着打了四把,那股新鲜劲慢慢散了。酒劲顺着血管往上涌,再熬了大半夜,身子到底扛不住。
我瞥了眼计算机右下角,数字跳到了一点十几了。
老翟跟另一个兄弟晃着身子去洗漱,老陆更干脆,往铺上一栽,连外套都没脱就打起了呼噜。
我笑着摇了摇头,起身下楼,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摸出烟点上。
冬夜的风裹着寒意扑过来,我紧了紧外套,疲惫把脑子泡得发空。
万达广场的灯早熄了大半,对面的高层公寓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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