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年自然也回了东江老家,早就攒着局要跟几个老同学碰一面。
群里最初说好了都带家属,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可临了我才发现,有两个同学至今还打着光棍,过年回家本就被家里催婚催得焦头烂额,真要是坐进满是夫妻情侣的酒局,难免浑身不自在。
我和老翟几个成了家的私下通了气,索性就定了不带家属,几个老爷们儿凑一桌,喝点酒聊聊天,反倒自在。
午饭时,我在桌上也跟苏婉说了晚上聚会的事,她也知道老翟攒局的事,今天本来也都准备好了。
我坦言了群里的情况,说今晚就不带她一起了。
她正给父亲夹着菜,闻言侧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笑意「行啊,你们老同学难得聚一次,好好叙叙旧,就是别喝太多酒,伤身体。」
「知道。」我应着,脑子里忽然想起我出去后家里就剩下父亲和她了。
父亲和她也没什么共同话题,而且他那几个要好的朋友昨天下午就在小区里面摆的有棋局和牌局,他没事总是过去凑个热闹。
苏婉在东江也没有朋友,那她到时就是一个人在家了,还是过年的时候,难免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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