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退出来,她把脸转到床外,弯着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毯上。她趴在床沿上咳了好一会儿,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老杨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去漱了漱口,把那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头看着老刘——他还硬着,还在等她的回答。
老刘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回来,从侧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说小何,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喊停。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说不难受。
老刘没有再说,只是加快了速度。他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小何,你这人真能扛。」过了很久,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翻身躺在旁边。何雨仰面躺着,两条腿敞着,三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铁架子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那时候她还在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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