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开。
刘三等了一会儿,走了。
又过了几天,他又来敲门。这回叩得比上回急,叩了五下。周小菊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手指头攥着门闩,攥得指节发白。
不能再开了。满仓快回来了,村里人都在盯着她,再开一次就多一分风险。
可她躺回炕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三刚才敲门的声音。手指头越来越快,完事以后她瘫在炕上,还是觉得空。
又过了几天,刘三又来敲门。
这回只叩了一下,很轻,像是试探。周小菊正坐在堂屋里发呆,听见那一声叩门,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站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为不会开了。
然后她听见刘三在外面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很短,像是认了,又像是舍不得。
他把一个塑料袋搁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周小菊拉开门闩,推开门。门槛上搁着一个小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青皮橘子,跟上次一模一样。刘三已经走到了巷子口,听见门响回过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跟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时一模一样——得意,笃定。
他走回来,侧着身子挤进门缝,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
这一次周小菊是彻底放开了。
两个人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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