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爽……」大刘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一张,自己拿一张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女人坐起来,拿纸巾擦脸上的精液,一边擦一边笑:「你这人,射人一脸也不说一声。」「说了你还能张嘴接着?」大刘嘿嘿笑了两声,穿上裤子,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床头柜上,用烟灰缸压住。
杨满仓在路牙石上蹲了十几分钟。
巷子里的霓虹灯还在转,红蓝白的光一圈一圈地在玻璃门上扫过去又扫回来。发廊门口坐着的女人换了一拨,有的站起来在门口伸懒腰,有的低头玩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们的脸。
他听见街角有人在卖烤红薯,烤炉的铁皮盖子被揭开了,一股甜腻的焦香飘过来,混着巷子里飘出来的廉价香水味。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赵。
那扇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推上去,小赵从里面弯腰钻出来,站在发廊门口整了整裤腰。
他站在门口愣了两秒钟,抬头看了看巷子上头那条窄窄的天——天上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只有霓虹灯的反光把巷子口的电线照得红彤彤的。
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空虚的表情,头发乱了,脸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口红印。他拿手背蹭了蹭嘴角,低头往巷子口走,走到杨满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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