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疯狂地、无意识地蠕动,试图排挤异物,却又因过度扩张而无力地包裹着。
“真是……惊人……”她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这么小的身体……里面却这么热,这么紧……连三根手指都这么费劲……”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地,抽动那三根手指。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被过度拉伸的肠壁和肌肉,带来一阵阵新的、尖锐的痛楚。
我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哭泣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流泪,身体除了偶尔因剧痛而抽搐一下,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三根手指的“开拓”持续时间更长,过程也更加缓慢和折磨。
她似乎乐此不疲,时而并拢撑开,时而弯曲抠弄,探索着内部每一寸褶皱,强迫我那可怜的后穴适应这种非人的宽度。
更多的液体被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润滑,让进出变得滑腻,却丝毫不能减轻痛苦。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就这样痛死过去的时候,她抽出了那三根湿漉漉的、仿佛带着我体内温度的手指。
我瘫软如泥,后穴空虚地、一抽一抽地开合着,传来阵阵灼痛和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开后的空洞感。我以为……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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