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激流,冲击着饱受蹂躏的肠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彻底填满和标记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诡异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仿佛有千钧之重,让我彻底无法呼吸。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覆盖了我的脸和胸膛。
她的喘息滚烫而沉重,喷在我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痉挛的幅度渐渐减小,最后,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巨棒,也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开始缓缓地、一点点地变软、萎缩,但依旧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如同一个栓塞,堵在那里,防止那些刚刚灌入的、滚烫的精华流出。
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微弱地回响。
极致的激烈之后,是极致的虚无。
我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褥上,身上压着她沉重而温热的躯体,鼻腔里是她身上的气息,体内是她留下的、正在逐渐冷却的液体和依旧存在的异物感。
视线模糊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意识一片空白。
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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