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带着未散的体温和情欲的腥气,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呼吸微弱而灼热地喷在我的脖颈上。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深紫色的掐痕,脸颊的红肿和干涸血渍,胸前青紫交加、乳头肿胀破皮的乳房,侧腰和手臂上清晰的抓痕,小腹上被打的黑青色的伤痕,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痕和摩擦伤,还有腿间那片红肿不堪、缓缓溢出白浊的狼藉……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破碎的小狐狸,或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紫水晶。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那道最深的掐痕,指腹能感受到皮下淤血的肿胀和伤痕的灼热。
然后是脸颊的红肿,乳房的青紫,腰侧的抓痕……一道道,一片片,都是我留下的印记。
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扯过自己那件早已被扔在一旁、同样沾了沙土的外套,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她身上。
粗糙的布料掩住了最刺眼的伤痕,却掩不住她浑身的惨状和那股混合着血腥、精液腥甜与海风的气味。
这一片区域,这一块沙滩,早就不是了原来的沙色,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是混合了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或许还有零星血点。
不过谁在乎呢,我只有她了,她也只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