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铃换气的时候脸从她胸前抬起来,下唇和乳尖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反了一瞬间的光然后断了。
她舔了舔嘴角,注意到蕾米埃尔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白,精灵耳已经红到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挂在颧骨上,整个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既让人想掐死又让人想继续让她的存在。
“这个东西——”蕾米埃尔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自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被铃含过的那一侧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发颤,“真的有这么吸引人吗。”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自嘲,是真心的困惑。
一个活了一百多年、能用翅膀劈开以骸、能在空洞里停住时间的初代虚狩,面对自己胸前这两坨每天挂在肩膀上的沉重脂肪时,真的不理解它们为什么能让铃这么认真。
她把翅膀收了一下,白色羽毛发出细微摩擦声,像猫摇尾巴时尾巴尖扫过沙发布面。
“你知道我有时候飞着都要用手托着它们走吗。”蕾米埃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控诉的意味,肩膀因为刚才被含了太久而微微往前缩,“肩膀很酸。背也很酸。战斗的时候要专门用塔乌弥尔在肩胛骨位置加一层支撑,不然甩两下就——”
“你是说你在飞行的时候,还得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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