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了他几秒，脸色有点发红，没有答话。然后从讲台上跳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往门口走。经过凌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个事，体罚结束后你可以安慰她，但过程中不要。她会变得软弱。”
周六清晨，婷婷七点就起了床。
她没有让妈妈送，说自己只是去学校参加一个学习会。
妈妈没有多问，默认了女儿说的话。
她在棒学生app上已经知道了女儿要去干什么。
出门的时候她背了一个很小的斜挎包，里面只装了手机、钥匙和一包纸巾。
到琢玉楼门口的时候才七点三十五，天色已经浮现了鱼肚白，两个雪人堆在大楼门口，婷婷记得是香儿堆的，香儿学姐还邀请她给雪人画上笑脸。
她朝着自己画的雪人笑脸露出一抹相似的微笑，手指插在雪里冰冰凉凉的触感似乎又出现了。
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四个同班的女生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一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不停地抠着手掌边缘的皮肤，旁边两人在小声说话，最后一个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音乐还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婷婷在她们旁边坐下。她朝着大家露出雪人一样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说小话的两人停了下来挥了挥手，另外俩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七点四十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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