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们比我那时候的学生更适应这套制度,恐惧还在,但恐惧之外多了一层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大概是一种坦然的、甚至略带骄傲的接受。
我见过很多毕业生的留言,她们用的词不是“被惩罚了”,而是“撑过来了”“完成了”“我赢了”
(打个补丁,未来社会上网分级非常森严,未成年人绝对看不到相关信息,只能口说笔传地模糊了解,所以女主只是听说学生棒,但不知道具体怎么运作)
“撑过来了”。
当这个词取代了“被惩罚了”,制度的真正意义才浮现出来:它不是施虐,不是受罚,而是在清醒的、自主的状态下走完一段极度艰难的路,然后用那种被撑开过、撕裂过、愈合过的身体,去面对剩下的整个漫长人生。
2058年 尾声
前天有一个高一新生来我这里取东西,站在门口,看着我书架上的木头棒子问:“这个东西真的有人用过吗?”
我说有。不止用过,它改变了这所学校,也改变了教育的方式。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希望她永远不会用到第二代原型机。
但我同时也希望她懂得,在这所学校里,在所有这些被塞进体内的学生棒中间,在这条从自己身体内部穿越而过的漫长隧道尽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你:你能承受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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