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色的眼眸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头侧那对灰色的耳羽展开又收拢,收拢又展开,羽片根根直起,不住地发着抖。
诀的步伐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利落干脆。
她先是将双腿紧紧夹着走路。
两条被红色皮质长袜裹着的丰盈美腿从大腿根部就开始并拢,膝盖互相蹭着,小腿几乎贴在一起。
这样走路姿势别扭到了极点,但她不敢把腿分开,因为夹紧双腿的时候,紧身衣胯部那片窄窄的皮质布料至少不会来回磨蹭。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双腿夹得越紧,那片布料就被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得越往阴唇中间嵌。
布料边缘先是卡在肥厚阴唇两侧的凹陷里,然后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整片布料的中央就越来越深地陷进了肉缝之中。
两瓣肥润饱满的阴唇被布料从中间分开,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含住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皮质面料。
皮质衣物粗糙的纹理隔着软贴磨在阴唇内侧嫩肉上,每走一步,布料的纤维就在那层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来回刮一下。
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内侧每一丝嫩肉被扯动、摩擦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粗糙的舌面在来回舔她最私密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阴蒂。
那颗原本藏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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