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注射器在肉穴里越插越快,诀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疯狂地来回抽送。
光滑的金属棒身在阴道里毫无章法地乱插,顶端一会儿撞在花心旁边,一会儿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粗糙区域,一会儿又退到穴口边缘刮着阴唇内侧。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诀喉咙里挤出的变了调的雌叫。
“齁嗯嗯嗯——又要去了——又要——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臀朝天挺到极限,腰肢弓得几乎要折断。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箍住还在里面抽送的息壤注射器。
然后她的穴口对着空气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淫液从注射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清亮的液体四处溅射。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断地往外喷,将她身下的废墟地面浇得湿透。
息壤注射器从诀失去力气的手中滑出来,啵地一声从穴口脱出,滚落在旁边的碎石地上。
没有注射药液,药管里还是满满的浓缩息壤。
仅剩的那点意志力彻底垮塌了。
而在意识彻底陷入迷乱之前,诀的脑中浮现出了最后一个画面。
黑色短发,戴着面具,看不全神情却永远是那么温柔而强大。
将她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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