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两瓣饱满的阴唇,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正是清波寨女弟子拜见师父的姿势:双手交叠脑后提起乳房,双腿分开微蹲露出阴户。
“见过大师父。”
弭弗的声音低沉,但已不再颤抖。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红瞳低垂,不再直视那张夜枭面具。
大师父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在面具后微微眯起。他打量了弭弗片刻,点了点头,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这还像点样子。”
他迈步上前,矮小精瘦的身形在弭弗面前站定。弭弗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即便此刻微蹲着,视线也与这张面具平齐。
大师父对着弭弗伸出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指节粗壮,骨节分明,一看便知是练了数十年功夫的手。
这只手没有去碰弭弗的脸,没有去摸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弭弗浑身一僵。
大师父的手指隔着系带内裤那薄得可怜的布料,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她肥嫩的阴唇。
粗砺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柔软的唇瓣,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瓣肥唇,拇指按住另一瓣,像捏一枚熟透的果子似的轻轻一挤。
布料下的软肉被捏得微微变形,两瓣阴唇在指间被压得挤在一起,又缓缓弹开。
弭弗咬紧了牙。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最私密处的触碰,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