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马眼,将那丝黏液舔进口中,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上半部分,轻轻吮吸了一下。
接着她将舌头伸进冠沟的缝隙里,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仔细舔舐,将里面残留的所有体液都舔干净。
庄方宜则从下方含住冠沟的另一半,同样是舌尖钻进缝隙清理,与弭弗的舌头在冠沟深处偶尔相触。
两女的嘴唇在龟头的左右两侧交替下滑,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舔得干干净净,每一道青筋的缝隙每一条冠沟的褶皱都被舌头仔细地清理过。
棒身上的体液被全部裹进津液咽下,肉棒恢复了原本粗壮狰狞的紫红色泽,在月光下泛着被唾液沾湿后的晶亮反光。
清理完毕之后,两位美人儿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倚在大师父脚下的交椅两侧。
弭弗的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被体液浸得透湿,红瞳半眯着疲惫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庄方宜墨绿长发散落在身侧,沾着精斑的发梢在晨光下泛着微光,绿瞳恢复了沉静,但眼角仍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擂台上山风穿过竹林,吹过两女赤裸潮红的肌肤。
大师父靠着椅背,低头看了一眼胯下两个瘫坐着的美人儿,又看了一眼擂台上满地狼藉的淫水、尿液和精液,干瘦的手指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张苍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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