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两个人高低立现。
坐在凳子上的黎风,沾满污垢的肉棒正好在弭弗面部的高度。
而弭弗跪下之后,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容就和那根散发着浓烈精臊气味、裹满包皮垢的肉棒,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弭弗感觉自己脸鼻腔里满是那浓稠的精骚,几乎能尝到那股味——腥、臊、臭、咸,像是极其浓稠的原液堵在呼吸道里,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沉重地发晕。
但弭弗依旧面色不变。
“腿分开。”她一只手按在黎风的膝盖上,将他的两条腿往外推开。少年瘦细的大腿听话地分开,胯间那根东西就无遮无拦地挺了起来。
弭弗抬起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向那根肉棒。拇指和食指尖触上包皮边缘温热的皮肤,轻轻往后推。
那一瞬间,污垢暴露得更多了。
被包皮裹住的部分也全部都是,包皮内膜上也附着了一层白乎乎的垢膜,在拉扯时和龟头之间拉出几丝粘稠的丝线。
随后弭弗的第二根手指覆了上去,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包皮两侧,轻轻往下一推,将整个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龟头顶端全是厚厚的白垢,冠状沟的沟槽也被黄白的污垢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嵌了一圈硬蜡。她松开手,指尖上已经粘了几丝粘腻的白色垢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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